离开咖啡厅后,金闪闪给江漫打了个电话,声称头疼恶心的厉害,没有办法去上班了。

别说只是请假,她就算是说永远都不去上班了,江漫都不会说个不字,故作温柔的关心了几句,就让她赶紧休息了。

回到金家,金闪闪直接去了金老爷子那里,戏份十足的说:“金老头,我头疼恶心的厉害,你这里有没有药?”

“去医院。”金老爷子信以为真,板着脸教训。

年纪轻轻的就一身的毛病,她以为怎么掌管那么大的公司?

“行了行了,我头疼的厉害,没有时间跟你吵架,你不给我药,我就自己找。”金闪闪不耐烦的摆摆手,不等金老爷子的答案,就径自翻箱倒柜起来。

正在监控的江漫心头一惊:金闪闪这样乱翻,会不会发现摄像头?

结果她越是担心什么,越是来什么,只见金闪闪的脸在屏幕中途不断的放大,然后她惊呼一声:“金老头,你这是什么变态癖好?竟然在房间里安装摄像头!”

紧接着,画面就黑了。

江漫险些一口气没上来。

金闪闪根本就是天生来克她的,那个老头子看起来好像什么都不知道,实则很惊觉,好不容易在他房间安装了摄像头,这下都被破坏了,以后想再安装就难上加难了。

解决掉摄像头的问题,金闪闪心情非常愉快,得意洋洋的看着金老爷子:“怎么样?我就说很快就能解决掉摄像头的事吧。”

“头不疼了?”金老爷子瞪着她,很不悦她拿身体开玩笑。

“那本来就是借口。我来是想问你,蒋家和蒋毅扬是怎么回事?”

“你不是看上人家,问来做什么?”

“今天我见到蒋毅扬了,他说蒋家是你的人,只是表面上支持江漫。”说白了,就是金老头的奸细。

难怪他都完全被架空了,还被江漫下药,还能这般沉得住气,原来他手里还有王牌。

闻言,金老爷子微微蹙眉:“他主动找你说的?”

“对。”

“这不太像他的性格,他不是一点都不想插手吗?”

金老爷子一时间有些摸不清蒋毅扬的行为,他明明对经商一点兴趣都没有,更是曾经直言绝对不会参与他们的勾心斗角,怎么会突然反悔,还主动找上金闪闪?

“难道这其中有诈?”金闪闪就是觉得蒋毅扬的新闻给有些奇怪,才急匆匆的回来跟外公确认,以免被骗。

“也许是蒋家人说服了他。”

“蒋家真的是你的人?”

“当然。”

“老狐狸,没想到你藏的那么深。”金闪闪突然有些同情江漫,她如此器重的人,却是别人的心腹,她知道了,一定会怀疑人生吧?

“我在商场上驰聘了那么多年,要是连这点积累都没有,岂不是太失败了?”金老爷子理所当然的说。

江漫还是太年轻了,也是这些年太顺利了,才让她忘了,她的一切都是他教的,想用来对付他?太嫩了点!

“是是是,金老头你最厉害了。”金闪闪没好气的敷衍,“所以我可以放心的和蒋毅扬合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