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四架金雕腾空而起直刺长空,很快就从地勤人员眼中消失了。www.Pinwenba.com在靠近战场的时候,张晓林和刘学峰还有赖德禄联系,三个人沟通以后,赖德禄建议张晓林先帮助他们解决掉五十特攻机,然后再集中力量对付日军的主力部队。

陈冲的三机编队提议对五十特攻机的特攻战术确实有效,但是因为战机数量相差无几,实际效果却要大打折扣。赖德禄他们刚变阵的时候,鬼子航空兵毫无准备,结果有两架五十特攻机先后遭到“偷袭”被击落。小林五十反应极快,马上发现了问题,他给手下提醒,让他们不要重复锁定目标,保证一盯一,于是赖德禄他们刚刚取得的一点主动权立刻丧失,局面再次陷入被动。

张晓林他们这个时候增援过来,而且是四十八架金雕,赖德禄立刻意识到这是他们挫败日军五十特攻机部队的机会,于是在无线电里强烈要求张晓林先帮助他们。在话麦里,他声嘶力竭的喊道:“鬼子以为五十特攻机就无敌了,让我们给点颜色他们瞧瞧!让他们知道谁才是亚洲空军老大。”

学兵军空军成军时间虽然不长,但是凭借着远远领先于日机的性能,在与日空军的交锋中却鲜有败绩,渐渐的,一股雄心壮志便弥散在学兵航空兵人心中,争做亚洲第一渗透进了他们的血液中,成了支撑他们奋勇向前的信念力量之一。

赖德禄和张晓林正在算计小林大队时,扬州,日第23军司令部,正在密集关注这场空战的酒井隆收到前线雷达站心的报告,获悉学兵军又有两个中队规模的新式战机投入了战场,他眉头一挑对身边的参谋长栗林忠道少将说道:“立刻将这一情况转告井上将军,就说我们需要他们进一步的战术指导。”

栗林忠道“哈伊”一声转身联络井上成美去了,这时,酒井隆的副官森下勇大佐拿着一只话筒对他恭敬的道:“阁下,丰村司令官的电话,他有紧急情况要向您汇报。”

“哦,我正要找他呢,拿过来!”

薛长空的目光越过正在发生激烈空战的战场落在日军在长江中游北岸的诸多前线机场上时,丰村原尧胜在时刻关注前线战况的时候也意识到了这一点。丰村原尧胜在出任飞行第23师团师团长之前是日本陆军省负责陆航情报工作的一个课长,在担任这一职务期间,他和同事们花了大量的时间来研究学兵航空部队的战术,并建立了一份涉及学兵航空部队师长以上军官的档案。在这份档案中,有关薛长空的情报资料就是丰村原尧胜负责填写的,可以说,他和薛长空虽然素未谋面,但是他对薛长空的了解甚至要超过了薛长空的一些老部下。通过分析战例,丰村总结出的薛长空的指挥特点里面,喜欢行险这一条被放在了前几条。喜欢行险本来应该是薛长空的一个缺点,丰村在研究薛长空其人的时候,曾经在这几个字下面画上横线,以提醒自己可以利用,然而现在,因为学兵军空军的强势,这反而让丰村如坐针毡,成了他最担心的。他担心薛长空会趁机派出轰炸机部队袭击已方前线机场,而在他看来,以扬州等前线机场现在配置的防空力量根本不足以防住学兵军的偷袭,故打电话给酒井隆,希望他能够增强扬州等前线机场的防空力量。

酒井隆想找丰村原尧胜却是希望他能够将预备队悉数派出去,两人意见相左,酒井隆很不高兴,他在电话里斥责道:“丰村君,打赢眼前的空战是最重要的。支那人的战机补充能力远远不如帝国,这正是我们可以和他们打消耗战的资本。支那人的歼击机应该已经全部升空了吧,你看,他们连最新型的战机都放出来了。没有歼击机护航,支那人敢出动轰炸机吗?”

从专业的角度,酒井隆这话完全外行——谁说轰炸机出击就一定需要歼击机护航了?而且,你凭什么断定学兵军已经出动了全部的战机?现在可是在敌境内作战,空战时间过长的话,支那人的每一座机场都可以派出战机参战,要知道白鳍豚的单向航程可是一千五百千米——丰村心中暗恨,却不好说出来,只是苦谏道:“阁下,您忘记长崎和佐世保遭到轰炸的情形了吗?当时支那人的指挥官就是薛长空,此人极喜欢行险……”

他话没说完被酒井隆打断了,他爆喝道:“丰村君,不要想着转移话题,我们现在谈的是眼前这场空战。怎么?你准备抗命不遵吗?”

丰村考虑问题比较全面深远,酒井隆考虑得最多的却是这场空战对围剿三泰游击纵队的影响。这和三泰游击纵队展现出来的强劲战力有关系——酒井隆本来以为用一个军对付区区一支游击队乃是杀鸡用牛刀,是手到擒来的事情,然而前几日打了一大三小四场战斗,皇军非但没占到一点便宜,反而吃了不少亏。他这才醒悟过来,三泰游击纵队能够先后挫败河边正三和石原莞尔的联军,又能挫败西尾寿造亲自主持的围剿,战力自非泛泛。他正想着凭借清剿三泰游击纵队的功绩上位华中派遣军司令官呢,可不想阴沟里翻船步了西尾寿造的后尘,一下子变得小心谨慎起来。在他的设想中,保险计,动用航空部队重重打击三泰游击纵队是十分重要的一个程序。这影响了他对这场空战的理解,在他眼中,这并不是一次单纯的学日航空力量大对决,而是争夺三泰地区的制空权。

酒井隆大怒,语气变得发怒,语气严厉,丰村知道再争辩下去不仅于事无补而且会产生恶劣后果,只能“哈伊”着挂断了电话。

丰村最后虽然答应派出预备队,但是酒井隆依旧愤愤不平,他不认为这一次电话争论是出于对战局的不同理解,而视为丰村不把自己当回事,是对他威严的挑战。挂了电话,他扫视着室内的参谋人员,心里想道:“看来有必要从关东军要一些人过来,指挥要做到如臂使指,还是老部下比较可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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