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不过,这厮命大,关键时挪移了一寸,没有立马毙命,但刚才我利用抱着他喂丹药的机会,用巫力震碎了他的心脉,他才死透了,临死前喊你,还想告密呢,真是不自量力。”

大把手索性一道说明白。

“你才是魔鬼!那个灰面具女人……?”

我霎间明了,但还有不懂的地方。

“哈哈哈,你们几个,不久后都将作为祭品奉献给月神,老夫索性就成全你们,不让你们做糊涂鬼就是。”

数十名蛮夷男女持着武器围成一圈,于火光中,看清楚了他们木然的脸,心头暗惊,这是被控制魂魄的模样,刚才战斗的太激烈了,我根本没注意到。

现在看来,活着的这些蛮夷生不如死,都成了大把手的‘傀儡战士’。

周围的竹楼还在燃烧着,火势蔓延,将附近的尸首卷入烧灼起来,很快,这里将变成一地废墟,对此,大把手官茂根本不在意。

老头坐在地上,不知从何找出一把骨制梳子,一边梳理乱七八糟的白色长发,一边对我说:“二把手秋嫦述说的八十年前旧事,基本是正确的,但有些事,是她不晓得的。”

“逃婚女确实被扔下了深渊,但早在这事儿之前,我就预先到悬崖下施法,编制了一张巫力大网,横在深渊之上。所以,逃婚女没有真的落到深渊之中,她被我施法拯救了。”“我金屋藏娇,和她很是逍遥了数年,但我后来才发现,这女人其实早就和失踪的大把手,就是秋嫦原来的男人好上。那厮将一身本领暗中传授给了逃婚女……,这女子的姓名知道的人少,老夫就不告

诉你们了,这事也不重要。”

“重要的是,此女对我是虚情假意……!她暗中修行恐怖巫术,终于有一天,对老夫下手了!在她心中,参与当年事件的人都得死。”

“也是老夫命大,那一天,我的原配夫人莫明的杀到了藏着那女人的竹楼中,触动了巫术被杀。”

“我随后回来看到这一幕就明白了,夫人做了我的替死鬼,再去找这女人,已经找不到了,她已经溜走了。直到那时候,根据巫术波动,我才发觉她暗中练得是前任大把手所传的巫术,但悔之晚矣。”

“这么多年来,一直惴惴不安,因为,我知道前任大把手的厉害,也只有我知道这女人没死,一直活着。”

“不安了数十年,某日,于山野之中打猎,机缘巧合得到一本上古巫师写就的秘籍,名为‘大巫咒术’。”

“如获至宝啊,数十年来拼命修行,本领愈发的强大,这让我不再担心此女的复仇。但修行大巫咒术成了心病,因为,此术修行起来太慢。”

“但其中有几种捷径,我一直犹豫着要不要施行?其中之一就是‘月神献祭仪式’,但在此仪式之前,先要将修行者出生地的人毁灭九成以上,算作第一次生祭。”

“自己动手可以,甚至有心的借刀杀人达成条件也成,反正是很残忍,这才能满足开启祭献月神的初步条件。”

“还要其他山寨或外来人十几名,做正式仪式时的祭品。小南,你们几个正合适不过,当然,老夫还要捕捉更多的祭品才成,反正距离数十年一次的吉时,还有时间。”

“话说回来,要是我出生于人口数万的大型部落,那第一个条件就很难完成了,但这山寨吗,不过区区数百人,如是……。”

大把手扔掉木梳,将头发分成一缕缕的,然后,手法娴熟的打起小辫子……。

“如是,你趁着逃婚女复仇的关键时刻,故意借刀杀人不说,还暗地里偷袭,杀了造成最大的阻力二把手和三把手是吧?丧心病狂!”

我怒目而视,话说到这里,还有啥不明白的?

蒋琉淑他们也出奇的愤怒,一道痛骂起来。

“哎呀,你们的嘴皮子都很硬啊?”

编了半头小辫子的老头站起来,拎小鸡般将我们四个拎到一处堆叠着,然后,每个人射身上赏了好几拳头。

“啊……!”

我们一道惨叫。这次都学乖了,人在房檐下不得不低头,得,只能闭上嘴巴,可不敢乱骂了,被这样的暴打可不值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