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句优美的话叫做执子之手,与子白首。

白星言刚坚定地握住他的手,想要传递给他的是什么意思,虽然她没说出来,但是,容景墨全都懂了。

牵了手,就这么一直走下去,无论风雨,无论险恶。

就像婚姻誓言里说的,无论贫穷还是富贵,无论疾病还是健康,彼此永远爱护珍重,相伴到老。

“小白……”容景墨轻轻地唤了她一声,抬起脸庞时,眸色依旧是猩红的,“以后,不管有任何事,我都不会失约于你和小琛了!”

工作很重要,但是,在他的生命里,又有什么抵得过她和亚瑟对他而言重要?

白星言牵扯着嘴角冲着他笑了笑。

“还有没哪儿不舒服?没有的话,我去办理出院手续,咱们回家养伤。”

容景墨现在有些草木皆兵,在哪儿感觉都不安全,养伤的话,家里也可以。

白星言轻点了点头。

容景墨在那之后出去办理出院手续,几分钟后回来,抱着她往医院外而去。

载着白星言回到莫家,容景墨安排了几个家庭医生在容家随时待命。

上午的时候,莫晔大概是从家里佣人处得到消息,过来探望情况。

“怎么会遇上这种事?星言这么好相处的一个人,平时也没见和谁结怨,景墨,是不是你最近做了什么?”

进屋,大致询问了下白星言的情况,莫晔问。

容景墨眼角余光向着他的方向扫过去,不动声色地盯着他在看。

莫晔似乎很担心白星言的情况,眉头锁得紧紧的,盯着她看了看,又侧过头跟医生了解起了白星言的伤势。

他脸上的关心不像是假的,进屋后,从头到尾从容不迫。

容景墨指尖狠狠掐了掐手心的肉,把视线又收了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