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

门外小厮的一声轻唤,换回了宫洺的思绪,南影看着站在门前的人不满道:“不是说了王爷身子不适不要来打扰吗,你是听不懂还是怎么着?”

小厮站在门前为难的看着南影,“奴才知道王爷身子不适,可是,可是唐府来人了,说四小姐要请红衣公子出门一聚,奴才不敢乱拿主意,所以才想问问王爷要不要让红衣公子出门。”

听了这话南影似乎更加不满,唐府来人不是来关心王爷,反而是来找那个青楼小倌?

南影满心气愤,可他又不敢替主子乱拿主意,他回头看了宫洺一眼,没等开口就闻宫洺弱声道:“让他去吧。”

“王爷,你为何这般迁就她?她不顾您死活,明知您病了却连句问候都没有,开口就是要那小倌,这样的女人根本不值得您对她好。”南影气愤不平句句直言,哪怕那唐家来的人提起或询问一句王爷如何,他也不会这般气恼。

“好了,这件事本王心中有数,你让红衣去了便是。”连南影都知道生气,宫洺心中又岂会一点顾忌都没有,只是,那丫头当真是铁石心肠从没看过他吗?那晚的黑影难道真的只是梦?

酒楼

“无忧,我怎么瞧你好像比之前更憔悴了?该不会是为了某人相思过度没睡好吧?”

唐无忧与林文茵坐在二楼较为显眼的地方,红衣还没来,唐无忧懒懒的支着头有些提不起精神,她抬眸瞥了林文茵一眼说:“什么相思过度,别胡说,我只是这两天睡多了有些头疼。”

这么多年唐无忧从来就没睡的这么累过,睡了三天梦了三天,梦里全都是宫洺那张苍白的脸,好几次夜里醒来她都差点没忍住要冲去荣王府瞧瞧那人是不是死了,居然敢在梦里纠缠她,害的她到现在都头疼的要命。

见唐无忧疲惫的揉额,林文茵浅淡一笑,打趣道:“平日里你那么能睡也不见你头疼,如今好端端的居然闹起头疼来了,若说你没有想谁,这话怕是没人肯信。”

唐无忧正愁着无言反驳,就见红衣从楼下走了上来,一身红装仍是妖娆,他面靥含笑轻柔道:“想谁?姑娘莫不是在想我?”

见那婉柔的人坐下,唐无忧不由一笑,“没错,几日不见我可是想你的很,美人,要不咱今儿就来个一醉方休,也好解我几日来的相思之苦?”

这话若是出自别人之口,定是会被认为是个轻浮的浪子,可是由她说出来红衣却是淡淡一笑。

他拿过唐无忧面前的酒杯,换了一杯清茶,“刚刚还说头疼,这会儿就开始饮酒,若是将你喝坏了,我可是几条命都赔不起。”

这话是什么意思,在场的三人估计都心里清楚,唐无忧冷眼一摆,嫌弃的端过茶杯,“没劲。”

在这京城内,唐无忧实在是觉得无聊,以前在聊城时好歹还能出诊打发下时间,可是现在她最多只能靠他们两个解解闷,可是这两个家伙开口闭口都离不开某人,简直就是故意烦她。

不多时,正当三人聊得欢愉,曹佑的出现打断了这一片欢声,他看了看唐无忧又看了看红衣,最终却是把目光定在了林文茵身上,“你们怎么会在一起?”

林文茵坐的位子刚好背对着曹佑,闻声,她微怔回头,“明远世子?”

曹佑看了看林文茵面前的酒杯,微微皱眉,“你的脚伤好了?可以喝酒了?”

这话听起来大有关心之意,唐无忧扬眉看向红衣,两人相视一笑,谁都没有打断他们。

林文茵愣了愣,转头却见唐无忧笑的一脸的不怀好意,林文茵脸色顿红,她蹭的起身看着曹佑为难道:“谢世子关心,我的脚已经没事了,而且我们饮的是茶不是酒。”

听她这么说,曹佑若有似无的点了下头,他看了红衣一眼,看着他那姣好的容貌心中竟是有几分嫉妒,“你一会还有事吗?没有的话跟我去一个地方,我有话跟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