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欧阳宫主醒过来了呀?本世子还以为要多扎几下呢,上次梓儿教给本世子的穴道,最痛的那几个本世子还没在欧阳宫主身上验证过的。欧阳宫主这么一醒,倒是让本殿想拿宫主你当实验的兴趣都没了。”

欧阳茹茹目光惊惧的看着容谦,她知道定王是个狠的,落在定王手里,肯定不会有好下场,可现在才知道,不仅定王,就连看起来温润如玉的翩翩公子容谦容世子,也是个心狠手辣的。

物以类聚,和定王处得好的人,果然没有善类。

“容世子,你就不担心你爹娘吗?我是我爷爷唯一的亲人,欧阳家唯一的血脉,你这般折磨我,我爷爷定然不会放过你的。定王能护得了你多久?就算定王能护着你,你的爹娘呢?我爷爷如果想要杀了你爹娘,简直是易如反掌。”

腿上钻心的疼痛,让欧阳茹茹连喘个气都难受,如此狼狈的她,出口的威胁真没啥气势。只不过,她刚刚说的那些话,让容谦周身萦绕着嗜血的杀气。

他最在乎的人就是他的爹娘和洛他们几个,现在欧阳平和欧阳茹茹先是害了他的妹妹,再就是害他,又企图算计阿洛,如今竟然还胆敢威胁自己,要害他的父母。

这样的人,即便他容谦落得个死无葬身之地的下场,也决计要将他们连根拔起。

“你这个贱女人竟还有心情威胁本世子,算计本世子,看来,你身上的伤,还不够痛。很好,本来本世子还担心一不小心将你给弄死了,不想亲自动手。现在看来,你这样的贱人就是个祸害,死了倒也干净。不过,在死之前,本世子定然会让你尝遍这时间最痛苦的折磨。你放心,本世子这些本事,都是从定王手里学来的,保证会让你这个贱人即便是死了,也忘不了那般滋味。”

容谦一脚狠狠地踩在欧阳茹茹的断脚上,在她的尖叫声要喊出来之前,已经将一个臭鞋子塞进了她的嘴里。

“欧阳茹茹你如果胆敢晕过去,本世子就去这林子里抓一条狼过来。”

欧阳茹茹怒瞪着双眼,满是戾气地看着容谦,刚才没多久之前,这个男人还是自己在手里的鱼肉,任由自己对他为所欲为,现在却反过来,自己被他这般折磨,早知道会这样,他落在自己手里之时,自己先狠狠地折磨他一顿。

“知道本世子抓一条狼来做什么吗?你是不是以为本世子会让那狼撕咬你?”容谦冷冷一笑,在欧阳茹茹惊慌的目光中,缓缓开口,“本世子听说,那些发情的公狼,也不一定要找母狼的,就是不知道发情的公狼,遇到欧阳茹茹你,是不是会嫌弃?”

容谦的话虽没有完全说明白,可欧阳茹茹岂会不明白他的意思?本是苍白的脸,瞬间染上一层死灰,她的眼中的恨意瞬间褪去,只剩死灰之气。

“怕了吗?怕也没有用,本世子说过,在你死之前,会让你好好感受一下那些酷刑的,像你这般蛇蝎心肠的女人,怎能死得那么容易?”

容谦的话,如冰冷的刀子一般,一刀一刀地剜在她的身上,欧阳茹茹只恨她之前为什么不直接杀了这个恶魔?

欧阳茹茹的双腿再也没有可能站立起来,腿上的骨头,几乎全都碎完了,容谦却没有半点不忍之色,想到她对梓儿做的事,她对北辰洛的算计,别说只是毁; 她一双脚,就算将她千刀万剐,身上的骨头一寸一寸敲碎,他也做得到。

北辰洛回到镇子上的时候,梓儿正担心地在院子里张望,虽然北辰洛的计划她都清楚,可欧阳平这个人实在太过于阴狠,就怕出了什么差错,会让容谦出事。

北辰洛的武功倒是让梓儿不怎么担心他,计算是对上了欧阳平,讨不着好处的只有欧阳平。

容谦在欧阳平手里,成为了他们最大的顾忌。

所以看到北辰洛回来,梓儿差点没站起来朝他跑过去,还是北辰洛急急将她喝住,在梓儿差点要起来之时,让她不许动。

梓儿也没机会站起来,那家伙话音落下的同时,他的身子已经出现在自己身边了。

“本王怎么说的?你的身体还不能走路,不能做大动作,是不是刚才本王如果没有喝止你,你就要跑过来?”

梓儿摸了摸鼻尖,她刚才完全是条件反射,哪里还记得自己的身体状况。

不过这话是绝对不能说的,不然眼前的男人还不得打她的屁屁。

“我这不是看到你太高兴了嘛!”梓儿娇嗔地拉着北辰洛的手,刚想朝他靠过去,北辰洛却是用另一边手挡着,“本王周身脏兮兮的,从那野林子里出来,谁知道身上有什么脏东西?如果不是担心你着急,本王定是要先洗漱再过来看你的。”

“哥哥没事吧?”梓儿听了他的话,倒是没有再靠过去,不过抓着他的手却没有松开,端起桌子上的茶杯递给他,看着他将一茶壶里的茶水都喝完,不由得有点心疼,肯定是把他给渴坏了。

北辰洛在一旁的椅子上坐了下来,舒服地叹了一口气,“欧阳平那边本王已经派人盯着,待会本王就赶过去,将欧阳平给杀了,留着他说不准什么时候又生出什么事情来。”

梓儿看着他难掩疲惫的脸色,说不心疼是假的,只是心里也明白,现在他身边能用的人都派出去了,欧阳平的事情,并不是一般的棘手,他们想杀了欧阳平,并不是那么简单的。

能够称霸武林几十年的人,能够偷偷弄出蛊尸那样的东西的人,绝对称得上强大的对手。

“欧阳平的事情虽然着急,但是除了马上杀了他,咱们也可以从别的方面入手,多给他找一些事情,让他焦头烂额地顾及不了别的事,等咱们腾出手来,再收拾他。”

北辰洛的想法梓儿明白,他是想在他们大婚之前,将欧阳平的事情先解决了,免得到时候会生出什么意外。

可现在他们要忙的事情并不少,而且将那么多人从他们原来的岗位上抽调在一起,集中对付欧阳平,这并不是明智的做法。

除了欧阳平,想要定王死的人不知道有多少,所以那些人不能空出来太久,不然等待在暗处算计的其他人得到消息,就危险了。

“再者,咱们手里有欧阳茹茹,顾忌着欧阳茹茹的性命,欧阳平也不敢轻举妄动的,他或许不在乎欧阳茹茹这一个孙女,可到底是欧阳家唯一的血脉,欧阳平不想欧阳家绝后,他就不会不管不顾欧阳茹茹。”

梓儿的话北辰洛心里也是明白的,只是一想到欧阳平的行事手段,北辰洛真的有些担心,他们大婚之日,他会出来捣乱。

只是梓儿所担心的不无道理,欧阳平各处的势力并不小,就算见欧阳平杀了,只怕他暗地里的那些势力,一时之间也不会那么快消灭。

还不如留着欧阳平一些时日,让人注意他的动向,如此一拉,反而能将他暗处的势力摸清楚。

“依你所言,等阿谦回来,咱们就启程。”

梓儿身上的伤口已经愈合,慢些赶路的话,应该不会有什么影响。再者这丫头早就躺不住了,继续留在这里养伤,她估计也憋不住。

虽然知道欧阳茹茹的结果不可能太好,可当梓儿看到丢了半条命,满身狼狈的欧阳茹茹之时,还是吓了一跳。

眼前满身血污,披头散发,衣破裤烂的女子,真的是不管装得周身娴雅还是满身冷厉的欧阳茹茹?

如果不是那一张脸真的是她,梓儿真会以为认错人了。

“怎么将她弄成了这么一副模样?”

看到容谦身体没有什么不适的地方,梓儿也放心了,倒是对这般样子的欧阳茹茹有些好奇。

“她的腿当初就受伤没好,又没个消停的时候,腿都断了还往深山老林里面钻,自然是好不到哪儿去的。”

容谦看了眼梓儿身边的北辰洛,本来他是不想带欧阳茹茹过来给梓儿看到的,虽说梓儿和一般女子不一样,可欧阳茹茹如今的样子,说她会吓到人是绝对有可能的。

梓儿笑了笑,她既然懂得医术,当然看得出欧阳茹茹身体是人为还是不小心受伤的,再来到这里之前,欧阳茹茹肯定没少被折磨。

不过这些也没什么,像欧阳茹茹这样的人,梓儿就不打算把她当人看。

“把她带下去吧,不用和长公主关在一起。”

两个都是不省心的女人,一肚子的坏肠子,将她们关在一起,谁知道会不会又密谋什么?

虽说两人皆已是阶下之囚,可意外随时会发生,这世间有许多料想不到的事情,指不准这两人凑到一起,还真会让她们钻到空子逃出去。

还是分开关着比较省事。

容谦既然没事,第二天,一行人继续赶路,众人倒是没有想到容世子刚回来,甚至没有休息一天,又马上启程了,因此让不少人心里无不遗憾,有些事情还没来得及做呢。

比如说秦明月,她还没想到还的办法收拾秦明珠,也没能想出办法让肃王对她印象深刻。

回京的路走一天就近一点,路上能多出一天的时间,她才能多一分胜算。